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板扎

不忘初心 方得始终

 
 
 
 
 
 

归隐木香坪

2012-1-20 13:28:53 阅读21 评论0 202012/01 Jan20

幻住头陀和隆彦法师在木香坪的阳光中。

守山人

  木香坪已经没有木香了,雨水依旧滋润着大地,那些散落草甸的松树上,松果饱了又落,落了又长。老李腰挎一把砍刀,背着手走在小路上,狗儿小黄在他的前面跑。

  他每天都要巡山,17年来走遍了山里的每个角落。他看着自己播下的种子长成大树,直到有一天,一个蓬头垢面的僧人来到木香坪,告诉老李想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修行。这时,鸡足山已经无数世,寺庙兴了又废,废了又兴,过去繁忙的古道音尘已绝,香客们都坐汽车从前山拜华首门,再不经由后山的木香坪上山朝圣。

  木香坪现属大理双廊镇地界,老李上山前这片荒地没有一棵成材的树木,当地村民年年烧荒放牧,每年雨季,泥石流常常冲进山下村子,屋毁人亡,于是这片烫手的山林被挂牌拍卖出租给个人。

  1995年老李花了近2万元租下荒地,抛家弃子从双廊上山看护,亲朋好友一致反对。木香坪旧时是土匪窝,而1949年后政府派的几位护林员又都神秘失踪,生死不明。老李对家人说,那些人在木香坪呆不下去,是因为他们护得太紧了,而他看山守林“不是武护,而是文护”。即便如此,他的行为仍不为众人理解,族中弟兄甚至对他说,如果他果真不愿承担养家之责,就把他的子女交付族亲来养。为护木香坪,老李一直觉得自己亏欠家人。

  刚上山时,一无所有,老李挖了个洞,盖上塑料布权当房屋,漏风,漏雨,不隔热,不保温,无水,无电,无灯,无书,无报,无电视,乃至无人相伴,老李不是苦修胜似苦修。为护山林,除与天斗,还与人争,被曲解,被唾骂,遭偷盗,乃至遭殴打,老李独来独往守山更要守心。

作者  | 2012-1-20 13:28:53 | 阅读(21) |评论(0) | 阅读全文>>

何处是归程,长亭更短亭

2011-8-26 21:31:26 阅读1311 评论4 262011/08 Aug26

昨夜西风凋碧树 独上高楼 望尽天涯路

作者  | 2011-8-26 21:31:26 | 阅读(1311) |评论(4) | 阅读全文>>

“7·23”事故救援还原

2011-8-2 21:18:07 阅读105753 评论71 22011/08 Aug2

“7·23”特大追尾事故发生后,除高铁安全性之外,公众对事故救援也产生强烈质疑。事发8小时内就有媒体报道“搜救结束”已令人震惊,而24日下午一名两岁半女童被救出——这戏剧性的变化更是激起了公众的愤怒。铁道部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,两度否认曾宣布“停止救援”,存在“抢通第一、救人第二”的现象。副部长陆东福称,这一质疑深深伤害了一线救援人员的感情。那么,从救援展开到小女孩项炜伊获救,那20个小时究竟发生了什么?经过多日调查,真相逐渐清晰。



温州市鹿城消防大队鞋都中队距现场最近,是第一支赶到现场的救援队伍,20时34分接警,8分钟赶到现场,不少群众已在自发组织救援。

1分钟后,位于温州市区的消防特勤大队接到指挥中心命令,20时36分特勤一中队1辆大力抢险救援车及8名官兵出动。

鞋都中队队长林时官说,到现场时D301的司机已被群众救出,出来时还有气息,而1号车厢损毁严重,已经撞得四分五裂,车厢变形散架,空间十分狭小救援难度很大,于是决定分两个小组从车厢两头向中间推进。

4号车厢竖在高架桥旁,头部插入土里,消防员在地上刨坑后钻进车厢,发现大量乘客撞击后从上面掉下来,“人是一个叠一个堆在里面的”,而且上方也有乘客,车厢内二氧化碳浓度很高。消防员把人逐个拖出来。救了多少人?花了多少时间?林时官说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
特勤大队官兵21时07分到达现场时,除鞋都中队外,勤奋路中队也已到场。特勤一中队队长孙静看到,不断地有满身血浆的人被抬出来。“老百姓拉着我们说这里有人,那里有人。”

请示支队领导后,特勤

作者  | 2011-8-2 21:18:07 | 阅读(105753) |评论(71) | 阅读全文>>

云之南生长记

2011-4-27 8:28:31 阅读665 评论0 272011/04 Apr27

云之南就像一个纪录片人的家庭聚会,主会场租用图书馆的场地,紧邻放映厅的是家餐馆。

“从你将收到的那四幅画上,我至少赶走了百多只苍蝇;这还不包括清除上面的灰尘和沙子;不包括我一连几个钟头背着它们穿过荒原、钻过树篱,画被刺丛划破;不包括在烈日下步行好几个钟头之后到达目的地时,我热得疲惫不堪、精疲力竭……”

1883年,文森特·梵·高在写给弟弟提奥的信中说,自己的创作与画室里的创作有本质的区别,是直接根基于生活“走出画室到现场作画”,这“意味着日复一日地生活在那些农舍里,像农民那样在田地里劳动;夏天要忍受太阳的酷热,冬天要不畏霜雪,而且要呆在户外而不是室内,不仅仅是出去散步而是像农民那样天天如此。”

“拍纪录片也一样。当我看到梵·高这些话时很受触动。我们背着脚架在大山里面走,累得要命,其实这是一个体力活加脑力活,不轻松,有可能哪天就跑不动了。”

和渊对朋友说这番话时,云南省社科院主办的第五届云之南纪录影像展于3月27日刚落下帷幕,他的作品《阿仆大的守候》获得了大奖——青铜奖。

云之南纪录影像展2003年首次举办,至今已成为国内最具规模与影响力的纪录片双年展。参与创办“云之南”8年之后又在其上获得大奖,对正处本命年的和渊,仿佛是人生的一个轮回。



易思成剪掉了一头长发,似乎标示着一种转变。3月18日,影像展即将开幕,他在昆明先生坡1号的办公室里,频繁地接着各种电话,应对一个个突如其来的麻烦。“21号开幕,但手册23号才能拿到。最后阶段出了很多事,很抓狂!”这位年轻的“云之南”策展人说,“要是多出一两个星期就好了。”

作者  | 2011-4-27 8:28:31 | 阅读(665) |评论(0) | 阅读全文>>

季丹与沙青:把死神引上歧途(完整版)

2011-4-24 12:00:52 阅读520 评论1 242011/04 Apr24

季丹脸上总是挂着孩童般的微笑,她说“杨德昌说年轻是一种品质”。在“云之南”的办公室见到她时,她正拎着拖把打扫卫生,让人以为她是影展的工作人员,却不知她是早已声名在外的纪录片导演。

沙青和季丹在一起,情感上他们是伴侣,创作上他们是搭档,季丹是沙青的制片人,沙青给季丹做剪辑师。沙青的作品《在一起的时光》是首届“云之南”的大奖影片,如今他也和季丹一样帮影展做些事情,本届影展开幕影片就是他剪辑的。

2003年参加首次参加“云之南”后,他俩就爱上了云南,与“云之南”和渊、易思成,还有去世的杨昆成为好朋友,他们甚至把家搬到了昆明一旁的嵩明县。

这届影展他们的片子都入围了竞赛单元。季丹的《危巢》拍的是北京南郊大兴区垃圾大坑边一户拾荒人家波澜起伏的一年,影片中的双胞胎姐姐为供弟弟上学,逆流而上的抗争令人动容,让人愤怒。著名影评人王小鲁评价道,“纪实主义的魅力和责任不能被舍弃,季丹的新作《危巢》显示了直接电影的魅力远未被穷尽。”

《在一起的时光》讲述一位从小患脑瘫的少年,平常只能用脚的动作和家人交流,但残疾并没有剥夺他与家人在一起的快乐,他甚至享受到比健康孩子更多的家庭温暖和无忧时光。在“云之南”获奖后,该片又在国外多个影展获项,至今发行了30万份,在中国独立纪录片中屈指可数,和渊看这部片子后觉得“沙青是个天才”。时隔10年,沙青推出新作《消逝的倒影》,一反第一部片子,没有人物,没有故事,影片基本上由空镜头组成,尝试以个人的方式反刍对时间和生命的感悟,踏上一次记忆的旅途,如同一首散文诗。

在第五届云之南纪录片影像展上,笔者专访

作者  | 2011-4-24 12:00:52 | 阅读(520) |评论(1) | 阅读全文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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